【靖苏十世镜】〖黑道替身〗之悖德契约(3)

大型靖苏前世今生穿越接龙活动,正在进行时。

以镜为媒,纵渡痴妄,人都言三生三世,他却将十世赋予一人。 

五人一世,一世七日。敬请期待。

吃粮烦请关注主页君   @靖苏十世镜 

下一棒选手:  @青禾 


【前文】

【靖苏十世镜】〖黑道替身〗之悖德契约(1)

【靖苏十世镜】〖黑道替身〗之悖德契约(2)



正好,梅长苏心里一声冷笑,自己该准备的已经备好了。

于是他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极为真挚且人畜无害的笑容:“好” ,问也不问一句,便跟着萧景琰出了门。

管你要带我去哪里,等再回到这个家,便不会让你活着出去了。

 

由于傍晚已至,纯黑的轿车很快便消失在愈发深沉的暮色中。

临行前萧景琰看梅长苏坐到了后排,也二话不说便跟过去坐在了他旁边。

这让司机吃了不小的一惊:他给太子开车算来得有十几年了,这似乎还是第一次,太子没有坐在副驾驶,倒是坐到了后面去。

他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中悄悄瞥了一眼,只见那个苏哲靠在背椅上闭着眼睛休息,太子的目光一动不动,紧紧盯着身边人。

一般来讲,别说被太子这般死死盯着,哪怕只是轻轻扫过一眼,这人完全有可能下一秒便命丧黄泉。

虽说太子从不亲自动手,可靶子是要多少有多少。

 

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不同。

梅长苏闭着眼,所以没有看到,冷淡到被道上暗中相传是反社会型人格障碍[1]的萧景琰,眼中盛着的是怎样不可思议的温柔。

那丝温柔惊得司机手中微微一颤,车也猛地那么晃了一下。

萧景琰眼疾手快,伸出胳膊把人往自己肩膀上搂了搂,护在了怀里。

梅长苏微微睁开眼睛瞧了一眼,也不挣扎,身子蹭了蹭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合眼休息。

 

如果那头利落短发微微发硬的发丝未曾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下颌和耳垂;如果那人垂在身侧的清瘦修长的手未曾有意无意地擦过紧贴着的腿根,萧景琰几乎要信了,这人是真想在他的车上闭目养神。

一把抓住那人撩拨作乱的手,轻笑一声,覆身上去。

司机听着耳边响起略微暧昧的水声,双手紧握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盯着眼前的路,生怕再看到不该看的,更怕车开不稳扰了太子的兴致,那何止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车子行了近一个小时,才缓缓停了下来。

梅长苏下了车发觉,这里似是荒郊野岭一般,早已远离了市区。

司机候在车上,梅长苏跟着萧景琰又向深处拐来绕去走了几百米,走到一个略微空旷的地区后停下了脚步。

只见萧景琰摸索了一阵子,然后这块长满些杂草的平地分裂开,露出明亮的光来,竟是打开了一道暗门。

进去后,二人穿过了一道道保密程度极高的各式密码门,最终来到了一道简单古朴的木门旁。

萧景琰站在门口,挺拔的上身微微前探,伸出手臂拉开了门。

回过头来勾着嘴角,冲着梅长苏说道:“苏先生,请。”

 

若是说梅长苏没有被勾起丝毫的好奇心,那显然是假的。

于是他一边说着“太子客气了”云云的客套话,一边毫不佯装客气地踏了进去。

一踏进去,梅长苏的眼睛“蹭”地便亮了许多,连忙加快脚步走到一排排架子前。

近两人高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枪支,都是在世界武器排行榜上赫赫有名的家伙们。

从精巧如伯莱塔92F型手枪、到杀伤力极大的RPG-7火箭筒。

墙边堆叠着一个个铁皮箱,里面装满了弹药。

 

梅长苏虽是经济学讲师,但对军火武器十分痴迷。

由于过去的许多事情他已经一概记不清,他也只能据此猜测,过去的自己定是个军事迷。

他不记得苏哲在哪里透露过自己这隐藏颇深的爱好。

呵,太子真是好本事!这般想着,满心的喜悦也渐渐沉了下去。


萧景琰倒是没注意到梅长苏情绪的瞬间变化,他静默地看着这个小型的军火库——或者倒不如是个大型的私人枪械展览馆,像是在注视着些别的什么东西,喃喃地开了口:

“这里,我叫它长林殿。”

“那时候小殊总是嚷嚷着,以后要建个自己的军火库,把他看得上眼的家伙全都放进来。闲得无聊了就来擦枪玩儿。”

说到这儿,萧景琰嘴角翘了翘,露出了一个不同于往日面具那般,而是真正的、带着情意的,笑。

“后来呢,我就建了个一模一样的,就按照他念过无数次的构想。”

“我一直在等他回来。”

 

萧景琰转过身来,朝向仍是一副低眉浅笑模样的梅长苏。

“长林殿建成以后,除了我以外,你是第一个来过这里的人。”

萧景琰又向前迈了一步,轻轻说出的话像是在出言诱惑:“也会是唯一一个。”

梅长苏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又迅速调整好了表情,刚想开口说了什么,便被萧景琰覆上来的长长的食指噤了声。

萧景琰贴在自己耳边发出的声音已然成了气音,“我说是你,就是你。我的小殊……”

梅长苏浑身一僵,被人大力揉进了怀里。

片刻后,梅长苏回抱了上去,“是,太子。”

“呵……你叫我什么?”

“……景琰。”

 

待两人最终回到房子时,已是凌晨。

萧景琰仍然让梅长苏住在自己的房间里,淋浴洗漱后抱着人便睡了过去。

听着耳侧的呼吸声逐渐绵长平缓,“太子……咳咳……萧景琰?”梅长苏出声试探道。

未见回应,他又伸手去推了推人,毫不客气地在脸上狠甩了两下,确认麻醉药已经起作用了。

梅长苏悄悄起身,去房间外客厅的柜子里,找出了自己随身携包中的钢笔。


这钢笔是这出戏开演前,夏江亲自交到他手上的。

“全身上下,随你哪里下手,只要注射进去1mg,任他是谁都必死无疑。”

真是个好东西啊,梅长苏看着那肉眼几乎难以看得到的一丁点药液,在黑暗中散发着极其微弱的荧光。

却足以点燃了梅长苏眼中的那一丝恨意,转而如熊熊大火般在素来平静如水的双眸中炙热地烧了起来。

 

“萧景琰,金陵大佬萧选之子。心狠手辣,为了钱和权力,没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也没什么人是他不敢杀的。如果有必要,他连他老子都敢杀,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你爸是他手下,因为疏忽被人劫走一批货。老规矩,全家的命来抵。”

那时候梅长苏浑身剧痛的醒来,大脑一片混沌。

是这个高瘦寡言,眼神却极为犀利毒辣的老头安排着让他接受了最为先进昂贵的治疗,才将将捡回一条命来。

待他稍微好转些,得知自己叫梅长苏后,便从自称夏江这人的口中得知了这般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一批……货?在他眼里,一家人的命抵不过他娘的一批货?”梅长苏少见地爆了粗口。

夏江瞥了他一眼,眼神依然冷酷,未见丝毫同情:“道上混的,就是这个规矩。也不只是你们一家,死在他们萧家手上的数不胜数。只不过像你这般命大逃出来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夏江说到这儿,终于认真起来,盯着梅长苏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吐出口:“你既然活了,就不能白白地活着。你爹娘的性命,这灭口的大仇只有你,有这个可能,为他们报了。”

梅长苏眼神一动,却并没有回答。

 

夏江轻轻一笑,早就知道,他林殊就是挫了皮削了骨,脑子被注射了具有极强控制性同时也有相应破坏性的药物,也还是那么不好对付。

还好他早有准备。

抬起手打了个响指,梅长苏身旁落地玻璃的另一边突然亮了起来,狭小的房间里,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一直趴在玻璃上,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梅长苏看。

又一个响指后,房间内的声音传了出来,是少年口齿不清地喊叫声:“哥…哥哥…苏哥哥!”

梅长苏虽然完全不记得这个男孩,心却狠狠地一揪,身体先于大脑便扑了过去,隔着窗子捶打,换来男孩更加激烈地动作。

“这是你亲弟弟。我顺手也帮你救了出来。不用谢,一条命罢了,举手之劳。”

“选择权在你,我绝不会强迫你,那不是我夏江的作风。”

这么说着,看着梅长苏转红的瞳孔,夏江露出势在必得的阴笑。

 

梅长苏轻轻甩了甩头,让自己从回忆中脱离开来。

他手上拿着那支藏在笔胆中的微型注射器,对自己说,

“插在他身上推进去,一切就结束了。带上飞流随便去哪里都好,摆脱这一切,重新开始。”

想到自己年岁尚小的“弟弟”,想到他受尽折磨却明亮纯净的那双大眼睛,梅长苏不再有任何犹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漆黑且寂静,但敏捷的本能让梅长苏迅速意识到,床是空着的,上面并没有人。

梅长苏心猛地一紧,想要转身冲出房间。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转身,只听见身后的门被轻轻地关上,转眼他就被从背后紧紧拥进了一个已经不再陌生的怀抱中。

“小殊……这么晚,你干嘛去了?”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还带着几分睡意与慵懒,更显得异常性感。

如果不算上萧景琰卡在梅长苏喉咙上的那只手的话。

梅长苏悄悄地把注射器塞进了睡裤的口袋里,也懒得再虚与委蛇,冷冰冰地开了口:

“你他妈到底有什么毛病?你好好看看,我哪里像你那旧情儿了?”

说得不过瘾,又仿佛想到了什么,梅长苏噗嗤一笑,继续说道:

“听说林殊就是被你萧家给害死的。连旧情儿都算不得吧。他顶多就是个棋子,被你萧景琰用完就丢掉的——唔!”

 

萧景琰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冷静地面对梅长苏,面对他所有的误解和挑衅,毕竟在蔺晨找过他之后,他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千百次。

可当梅长苏真的这样待他时,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怒火就像是不受控的海啸一般,尖叫着狂卷而来,他根本控制不住。

梅长苏在他怀里剧烈挣扎,三下两下便蹭得他下身硬了起来。

海啸来了,谁还想逃?又何苦徒劳挣扎?

 

于是萧景琰另一只手干脆地伸进梅长苏紧贴大腿的裤兜里,暧昧又色*情地游走着,摸够了才拽出那支注射器,懒洋洋地随手丢在了一边。

听到梅长苏原本压抑着的急促的呼吸声,变成了一声绝望的呼叫,萧景琰反倒更加兴奋了起来。

他迅速扯下二人的衣物胡乱丢到地上,低沉的嗓音因为沾上了情欲显得分外蛊惑人心:

“我的小殊……为了你我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梅长苏不是没有跟萧景琰上床的准备,甚至这场做*爱比他预计的已经晚了四五天。

可眼下这种情形,是他未曾预料到的。

于是他一时间头脑空白,准备好的那些说辞和招数套路尽数丢到了一旁,只能愤愤地破口大骂:

“萧景琰你聋吗?我说了我他妈不是小——”

 

半个小时后,梅长苏在床上抽着气应了萧景琰的一声声“小殊”。

两个小时后,梅长苏在浴缸中被唤醒,勉强睁开了眼睛,连指尖都没有力气再动一下;咽下了萧景琰以口渡过来的水,好像还隐约按了个指纹在个什劳子契约上,然后便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三个小时后,梅长苏被一阵剧痛唤醒。

他发现自己手脚被紧紧绑住固定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萧景琰正跨坐在他的屁股上,手里拿着纹身针,一针针地在他裸*露白暂的后背上刻画着。

梅长苏拼命咬着牙忍住痛,一边不死心地拼命挣扎晃动着身子,逼得萧景琰只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俯下身子在人耳边轻声说:“乖,咱们还有正事要干,老实点儿,饿的话也等到干完之后我再干*你。”

感受到抵在自己屁股上的玩意越来越硬,梅长苏啐了一口,低声骂了一句禽兽。

而后又是阵阵剧痛。

 

整整七个小时,几百针的纹身。

从脖颈到尾椎,一凤一凰相偕而飞,极尽恩爱缠绵。

梅长苏先前还能忍着不肯做声,到后来嗓子已完全喑哑,汗如雨下。

再之后梅长苏大病了一场,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

 

等到梅长苏终于痊愈后,萧景琰再没有这般强迫过他,也只有偶尔失神才会唤他一声小殊。

梅长苏自然是见好就收的主。

从对人不理不睬,到打得火热,也不过个把月的时间。

大半年后,太子与苏哲的婚事传遍了整个金陵城,造成了极大的轰动。

然而就在婚礼前夕,太子的几个档口先后被大批全副武装的条子找上了门,一阵火拼之后双方死伤无数,还有一大批来不及转移的违禁货物被当场缴获。

道上盛传,是太子手里出了内鬼,不然怎么可能被条子一发击中,搞得这般惨状。

 

 

而现在萧景琰的面前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内鬼,他还让这个内鬼拿着刀抵着自己的胸口。

 

听完萧景琰的故事,梅长苏的脑中一片空白。

恍惚间他突然回想起暗杀萧景琰未遂后接到的那条短信:

“计划有变,取得信任,放长线。杀了萧景琰只是第一步,我帮你搞垮整个赤焰。 ——夏江”



【注释】

[1]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参考POI大锤


评论(31)
热度(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