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殊篇】苦夏歌(短篇HE)

送给隔壁老宁的生贺!✧(≖ ◡ ≖

 @隔壁宁公子 生日快乐啊www【飞吻

老霍要大婚了别伤心,你还有我呀【抱抱

(可是我还有光棍胡呦【微笑


今日入伏,大家注意避暑呦🌚


【预警】

琰殊回忆杀,主林殊

简言之讲了一个林殊给萧景琰背锅的故事hhh

个人觉得hin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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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保证HE【咚咚咚胸脯拍得震天响

(别被这个题目吓回去惹w


and tag如果有人有异议请指出,我会删掉

热爱和平,拒绝撕逼【比心心


-----------正文----------


“夏至三庚数头伏”

一年到头最难熬的那个把月,大概就是这三伏天了。

对林殊来说尤其如此。

 

若说起天寒地冻的三九天里,大不了多加几件衣物几床被子,取暖的法子总归是不少的,尤其是官贵人家。

可这一热起来,像火烧似的,躲进房里光着膀子都落得口干舌燥,难道还能扒层皮下去不成?

更何况,林家小殊那可是出了名的“小火人”。

 

在林殊三岁那年隆冬的某日清晨,他趁着下人们不留神便动了动莲藕般的小胖腿、迅速翻下了床榻,圆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转着;

瞥见窗子外一片白,当机立断便就从屋里一口气跑了出去——穿着单衣、光着脚丫。

因为年岁太小,在漫天大雪里撒欢的小团子跑起来还歪歪斜斜的,可好歹是没摔倒,愣是跑出去百八十米才被下人给追上。

负责照顾小少爷的贴身丫鬟被吓得脸色刷白,连滚带爬地抱起这小祖宗便往大夫房里跑。

结果这小团子闹够疯够了,在一群手忙脚乱的大人中间胳膊腿一伸——扭头又睡着了。

大夫一查——小少爷身子骨无虞,什么病根也没落下。

打这时候开始,林家小少爷“小火人”的绰号便在夫人丫鬟们茶余饭后三言两语给传出去了。

 

小火人嘛,冬天里自然是威风得紧,可这夏天一来,便要遭罪了。

整日在林府上蹿下跳的小少爷,随着伏天起始,难得地能稍微消停那么数十天。

是的,也只是“稍微”消停了些许而已:

譬如往日里一个月要打碎府上的四五个花瓶摆件,这时候约莫一两个;

譬如往日里总是乐此不疲地摆弄各式各样的乐器,竹笛、萧、二胡…相中哪个就跑去拜师学艺。有时候是晋阳公主亲自请来宫廷里的乐师,有时候也不知这小少爷如何耍得机灵,愣是能哄得数位乐坊中金陵城顶一流的老先生们亲自教他,还一分钱不要。这乐器呢,学精了以后弹奏起来着实悦耳,可是家中或隔壁住过孩童的都当知晓,新手刚刚入门时的练习又是有如何的……折磨人,说是阵阵魔音绝不为过。因此林府上下便时时充斥着这般如怨如诉,

算起来也就这个时候,府上能清静些,听着阵阵蝉鸣虫叫也不觉得聒噪,反而觉得与往日相比,当属分外动听了;

再譬如往日里总要拐着皇七子偷偷往外跑,甚至有几次混出了城门,亏得暗中偷偷紧跟着的下人及时报信回去,才将将拽回这两个信誓旦旦要赴约结伴出去“闯荡江湖”的主,

唯有这时候,从林殊还光着屁股时便玩儿紧好的这俩人依旧虽说是恨不能日日凑在一起,只不过要么萧景琰来林府上玩儿,要么林殊粘着晋阳公主入宫去到祁王府上,再怎么闹腾好歹是愿意老实地待在相对阴凉的屋子内,不肯挪地方了。

所以啊——您看那打着瞌睡的混世魔王,也还是个魔王不是?

 

 

除了酷热难熬外,林殊受着的这另一份罪,便是苦夏了。

 

想当年林燮将军把晋阳公主娶过门之后,该做的都做了,可晋阳公主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直到第四年才怀上个娃娃。

明里暗里焦头烂额、每每欲言又止的一大家子人,这才终于都松了口气。

原本就争相献送各式佳肴补品的这些皇亲国戚们,更是铆足了劲,使得原本很是瘦弱的晋阳公主,迅速便圆润了许多。

而这肚子里的娃娃呢,打在娘胎里就不老实,三天两头踢晋阳的肚子,晋阳可是没少遭罪;

好在出生时倒是分外顺利,第一声啼哭简直震天响,让调侃自己是“老来得子”的林帅,征战沙场数载的铁血男儿,听了之后瞬间便红了眼眶。

再然后呢,小团子出落成挺拔的少年,身体愈来愈结实,极少生病。

大家都笑着说,晋阳这些年来吃得好东西,都被小殊这孩子吸收了,所以才这般聪明伶俐又身强体壮。

少年练起武来的飒爽和跑起来时小豹子般的迅猛,让往日里在儿子面前总要装作不苟言笑的林燮,也要不自觉便露出些赞许欣慰的笑容来。

只是林帅有时想起偶然间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像是自家儿子是城里许多姑娘的心上人、还被唤作什劳子“金陵城最明亮的少年”云云,又不自觉绷紧了脸,心想着可不能让这小子太得意了、恃宠而骄可万万要不得。

但眯缝的眼睛里映着院子里少年上蹿下跳的灵活身影,比自己俊俏的爹妈长得还要更为出众的少年在阳光下肆意地大笑着,林帅一个没忍住便又笑开了怀。

“啊,那个什么‘金陵城最明亮的少年’,当真也就只有我儿子配得上啊”,林燮在心里喜滋滋地想。

好像前天刚命人打了林殊一顿军棍的人不是他。

 

因而一直这般健康长大的孩子,在十来岁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苦夏症状,刚开始真是急坏了府上的众人。

所谓苦夏,是人由于天气过于炎热而出现的不思饮食、进食骤减、体温低热、连带着体重减轻身体乏力的一系列症状,在伏天里最易出现。(改变自度娘百科)

但这苦夏其实算不得病,多加调理便可好转、妥善度过。

因此在府上的大夫诊断过之后,林府的后厨便召开了紧急会,重新制定了份菜谱出来,每天变着花样想要讨好小少爷的胃。

可惜没什么效果。

看着儿子的脸又要瘦上一圈,晋阳公主心疼万分,思索了片刻,便打发儿子到芷萝宫去了。

 

静嫔是医女出身,医术实际上并不次于宫里那些白胡子的太医们,兴许还要高上几分。

只是受限于嫔妃这重身份,无处施展身手;又不得圣恩,皇上金贵的身子自然轮不到她来调理。

幸而静嫔对此倒是乐得清静,平日里便常常熬制些功效佳且味道也不那般苦的补品药膳,送去给宫中和林府上的那些姐妹、孩子们。

此外,静嫔做的糕点更是堪称一绝。

尤其是那太师糕,若是没人看着,林殊一个人就能吃一大盒,非要快到撑得走不动路了才恋恋不舍地肯停下嘴。

 

到了芷萝宫后,大人们在一旁寒暄着,林殊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太师糕都兴致缺缺,只吃了半块便咽不下去了。

半盏茶的功夫,终于等来了从祁王府上半跑过来的、大汗淋漓的萧景琰。

林殊的一双大眼睛这才唰地明亮起来,他颇为嫌弃地襟襟鼻子,但还是扭过头便眉开眼笑地拉着人跑到一边玩儿去了。

晋阳公主看着萧景琰一来便把自己丢在一旁头也不回的儿子,心里一塞。

但有静妹妹和景琰那孩子在,把小殊放在这里,她还是颇为放心的。

 

于是林殊便在芷萝宫小住,祁王也难得的给七弟放了个假,准他回到母妃那里一段时日。

林殊跟萧景琰虽说从小玩儿到大,但毕竟身份特殊,像这样整天整宿都待在一起的机会着实不多。

突然有了这样每天十二个时辰都待在一起的日子,两个人兴奋不已,何况又都正是最为贪玩能闹的年纪。

所以静嫔明明嘱咐过,给林殊安排了单独的房间,但晚上他却非要挤到萧景琰的床上,俩人玩闹到半夜才累得不知谁先睡了过去;

白天呢,对他们来说偌大的皇宫便是一个绝佳的探险游园,两个长腿的少年走得飞快,又有萧景琰领路,不出几日便把这皇宫摸了个透。幸而因得是夏日过于炎热,二人在外停留的时间较短、速度也有所放慢,不然那一溜太监宫女,是决然跟不上这俩小祖宗的。

静嫔的手艺最是讨孩子喜欢,再加上有个同龄人在旁边陪着吃,俩人倒像是比赛似得,林殊的胃口也逐渐好转,整个人很快便又是一副精力过剩、生龙活虎的样子。

 

可这皇宫何其大,暗中又藏着多少辛秘不能言之事。

有那么一日,两人便又闯了个大祸。

 

那日晌午,林殊拽着萧景琰去御花园里玩儿了一上午。

“花不让摘,看看总行吧!”,就这么一句话,再配上林殊那双状似无辜的眼睛,萧景琰已经连着陪他去了好些天了。

俩人玩儿得过了时辰,太监宫女催了好几遍,他们才动身往芷萝宫去用午膳。

在一处池上小桥边,好巧不巧地碰到了萧景琰的二哥,萧景宣。

看样子这人是刚从越贵妃府上用过膳,不知是要去哪里。

越贵妃彼时被提为贵妃不过几个月,正是圣恩独宠、如日中天的时候,受的赏赐仅次于皇后,与宸妃不相上下。连带着府上的下人们一个个都趾高气扬、鼻孔朝天的。

萧景宣本来是坐在车辇里的,听见下人们的禀告,倒是命人在桥边停下轿,走了出来。

“呦这不是景琰吗,你看你,见了皇兄也不说打个招呼。”

 

萧景宣比萧景琰大了几岁,说话却总是油腔滑调的,萧景琰烦透了他,偏生不知为何,父皇倒像是很中意他一般,也不知到底看中了他哪一点。

五哥萧景桓呢,也不招人喜欢。但他许是年岁毕竟要小一些,又许是表面功夫做得极佳,交往起来倒还不觉得让人那般厌恶。

景琰私下里偷偷跟林殊抱怨过他的哥哥们。

“你的意思是不是,他们总是讲些虚礼客套话?”林殊一边扔着小石子,一边扭头问道。

萧景琰仍然微微皱着眉头,也扔了颗石子,“这倒也不是。皇长兄说话也极为注重礼节,但让人听着很舒服,想来确乎是发自内心的守礼重礼。可其他人嘛……就是觉得,虚伪得很,像是刻意做给别人看一般,甚是无趣。”

林殊看了看身边剑眉紧皱的少年,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景琰呐,其实聪明这呢,什么事情都看得通透。只是太过于耿直,不肯像他二哥五哥那般装出样子去讨好别人,所以才一直不受恩宠。

“怎么了,看我看什么?”见林殊盯着自己看,还叹着气摇头晃脑,萧景琰瞪大了眼睛,一双明亮的鹿眼更显溜圆。

“噗——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可真是一头大水牛!”林殊喊出这句话,转身就跑。

一边跟萧景琰追逐打闹着,林殊笑眯眯地在心里继续想着:“正是这样,才是我的景琰啊!”

 

眼下里萧景琰和林殊等在桥下,给车辇让了路。两个人眼尖,早就看出了是萧景宣的车辇。

本来想着轿子下来了他们便走,乐得不打照面,谁知这萧景宣还特意从轿子上下来,萧景琰只得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

林殊当然知道萧景琰心里定是烦闷着,便也跟着上前一步。

萧景宣像是才看到林殊一般,面上一副疑惑的样子,出声问道:“景琰,这位是?”

二人克制着翻白眼的冲动。

再怎么说,林殊也是皇上的侄子,萧景宣的表弟;光说这每年的年宴,他也已经见过林殊好多次了,这又是在演哪一出呢?

萧景琰勉勉强强地出口介绍:“这是林殊,晋阳长公主和林燮将军家的儿子,你…我的表弟。”

萧景宣恍然大悟般:“哦,原来是小殊表弟啊!几月不见,本王都认不出来了。本王还以为,景琰你别是跟什么来路不明不三不四的人厮混在一起,可别不学好啊。”

“你——”萧景琰听了生气,不自觉向前迈了一步。之前萧景宣再怎么讨人厌,说话也没有这般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何况小殊算起来也是他的表弟,怎可这般口出诋毁之言?

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林殊便暗中伸手拽了萧景琰一把,堵住了他的话头,笑眯眯地开了口:

“多谢献王殿下关心。靖王哥哥跟我在一起玩儿,应当还是能让您放心的吧!”

萧景宣刚刚被逼着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地顺势接了过来,“那是自然。”

林殊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这皇宫之中,怎么会出现什么来路不明不三不四的人呢?不知献王殿下是遇见过?是觉得皇宫的守卫不够、会错放进来些不良之徒?还是说,献王殿下觉得这宫里的有些人是来路不明、不三不四的?”

此话一出,萧景宣哑口无言。他刚刚本就是随意出口刁难,哪里想得了那么多。但叫林殊这么一问,倒好像他对宫里有什么质疑不满一般,这可是万万不能也不敢的,于是他连忙咳嗽了几声,又装模作样地往旁边挪了挪步子,把话岔了过去:

“这是哪里的话!本王只是……只是觉得,咳咳,静嫔娘娘在宫中想来也没什么依靠,宸妃娘娘受宠的时候尚且那般,更何况现在……而且听说前些日子父皇在朝堂上还跟皇长兄发了很大的火。所以本王猜着景琰你的日子可能也不太好过,今日碰见了这便问问你。皇兄可是好意,你可千万别多想呀……”

 

这回不仅是萧景琰,连林殊的脸都跟着阴沉下来。

萧景琰紧握着拳头克制着自己,又凑上前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二哥这是何意?”

萧景宣见俩人沉下的脸,终于得意起来,靠近两个人用旁人都听不到的气声回道:“我母妃被升了贵妃,受尽恩宠;而你母妃呢,还是个嫔而已,连父皇的面都见不到吧。啧啧,真是可怜哪。景琰你也一样,不过你也别怨,要怨就怨你跟错了娘吧——”

话音未落,萧景琰整个人就已经窜了出去,林殊自然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地扑上前把景琰拽了回来。

可萧景宣许是一时间受到了惊吓,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由于在场的是两位皇子和长公主家的长子,下人们出于回避,均在几步外等候,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

于是萧景宣“扑通”一声,竟是掉进了水里。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越贵妃大闹着不依不饶,硬是把这事儿闹到了皇上那里去。

这母子二人,加上萧景宣身边的那几个下人,一口咬定是萧景琰把献王给推下了水,哭着求皇上给他们做主。

他们对林殊和萧景琰辩解的话语置若罔闻;而跟着萧景琰的零星几个下人,全都被吓得哆哆嗦嗦地噤了声,根本给不出什么证言来证明他俩的话。

最后太皇太后也闻声匆匆赶了过来,却也压不过越贵妃一哭二闹三上吊。

 

越贵妃字字诛心,恨不得要给萧景琰扣上个谋害皇子的罪名来。

林殊心里非常清楚,景琰再怎么不受宠,毕竟也是个皇子。是皇子,便是未来皇位的竞争者,对越贵妃来说,就是个威胁。

想通了之后,问题便很好解决了。既然怎么洗都洗不清了,那就——

林殊稍稍直起跪着的身板,出口一字一句清楚地说道:“是我推的。晚辈本无意冒犯,只是力度没掌控好,失手推了献王殿下,酿成大错。”

跪在旁边的萧景琰急了,连忙说:“小殊——不!不是小殊!小殊他没——”

“你住口!”萧选终于满脸怒色地出口吼道。

 

夏天本身就困倦难熬,又被越贵妃这么一闹,脑袋更是生疼。

萧选心里又何尝不清楚,越贵妃只是借口想要让他处罚景琰。

可这事儿说大,也无非是孩子们玩闹,闹得大了些,那池子水浅,景宣压根什么事儿都没有,哪里至于像太医宣称的又要落下病根子了如何如何;可说小吧,景宣也确实受了些委屈。

但自己这些年对静嫔不闻不问,对景琰也一直不咸不淡的,这莫名降罪,是不是太伤人心了?

若是林殊认了罪,象征性地罚一罚,那真是好办多了。

 

太皇太后心里更是明镜似地,这回也难得地不再百般偏袒小殊,而是板紧了脸冲着小殊说道:“虽是玩闹,却也该有个限度。景宣是你的兄长,怎可如此失礼。小殊,你可知错?”

看着景琰急着又要开口出声,太皇太后悄悄地冲着他微微摇了摇头,萧景琰愣了一下,勉强住了口。

林殊身板挺直,开口说道:“是,林殊知错了,还请陛下责罚”,说完便伏下身子端端正正地行了大礼。

最后林殊被罚了十下杖棍,与皇七子萧景琰一同在芷萝宫禁闭七日。

越贵妃虽然不甚满意,但这是陛下亲自判决,又有太皇太后示意在先,也只好恨恨地作罢了。

 

林殊被抬回芷萝宫后,在床上躺了七日。

其实那十杖打得并没有多重,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

可一来是躺着舒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二来呢,看着萧景琰那张耿直的脸写满了愧疚与心疼,还动不动就红了眼眶,“唰”地一下就通红通红的,着实是有趣得紧。

说来也是,一向都是萧景琰给他背锅,自己跟萧景琰在一起,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林殊要说心里有那么点儿愤懑,也早在吃下若干两人份的糕点后便烟消云散了。


七天后禁闭结束,林殊怕爹娘惦记,首件事情便是回了趟林府。

晋阳公主看见儿子连忙奔过来,本来听说儿子挨打了心疼得紧,抱完之后细细打量着,才发现儿子不仅面色红润、身形竟似是比之前还结实了些;

于是她嗔怒地嘀咕了几句,便满心欢喜地去张罗给儿子做自己新研制的菜品去了。

林燮自然听说了这件事,心中了然,难得地没有责怪他,反而沉默着摸了摸他的头,

一时间倒让林殊觉得受宠若惊。

 

自那以后,每年夏天林殊都要去芷萝宫上小住上一阵子,美名其曰“躲三伏、解苦夏”。

萧景琰对林殊是更加百依百顺了,林殊闯下的祸越来越大,萧景琰也都照背不误。

从前萧景琰背完锅往往还要一脸正气地数落他几句,后来林殊偶尔被逼着搬出旧事,萧景琰就立刻闭上了嘴,鹿眼里盛满了懊恼与心疼,脸也憋得通红。

“所以说,本少帅怎么可能做亏本的买卖呢”,林殊躺在草地上哼着小曲,扭头看着萧景琰俊朗的侧脸,数不清是第多少次这样想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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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估了自己的手速_(:зゝ∠)_

本来想从容地写好,设个零点的定时发布,然而码到了现在才写完琰殊。

本来还想写的靖苏,都没来得及露面【哭泣

于是暂时标个琰殊篇吧,靖苏篇会不会有我也不造诶【摊手

但总之生贺任务已达成√   

耶!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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