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苏】情人节贺文·拂晓 【短篇完结He】

这是一篇主要讲述表明心意前安安静静双箭头的故事  

清水挂糖【大概

私以为心知肚明又隔着一层窗户纸时的暧昧 才是最让人怦然心动的时光哪 w

小心翼翼,夹杂着丝丝忐忑与苦涩,又怎能掩得住扑天而来的甜腻


愿天下恋人们甜蜜幸福

单身汪能潇洒享受单身自由自在飞翔的日子,早日遇到有缘人 w

至于lo主,请赐我一打苏苏就够了谢谢


预警:追忆往事交待存活设定时玻璃渣会有那么几丢丢

         私以为这一对想要不辣么ooc必然掺渣啊哭唧唧

         请谨慎食用  

         但泥萌真的舍得糖嘛 ✧(≖ ◡ ≖


------------短篇一发完----------


梅长苏已经渐渐习惯了,在睡梦中醒来睁开眼后,时不时对上的是萧景琰的那张脸。

“醒了?时辰还早,你再睡一会儿罢”,那人有时是坐在床边,有时就那么站在自己床前,甚至还穿着上朝的龙袍。看自己醒来,十有八九是这句话。

也不管当下是什么时辰,哪怕有时候是自己午觉睡过了头,隐约都能听到外面吉婶召唤着大家准备吃晚饭了。

不过也是,现在朝局稳定,政策清明,百姓安居乐业,金陵城内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祥和景象;

国家安稳了,子民便多恪职本分,江湖也必然不会轻易兴起什么大的乱子,江左盟中事务需要梅宗主亲自操劳的,一年到头也无非数件尔尔。

对自己而言,倒真已是没什么早晚的分别了。


刚开始梅长苏对当朝皇帝的这种时常出没在自己宅子内的行为是恼火的,非常恼火。

他尝试过好言相劝,晓之以理:陛下登基方才三年,纵使现在局势看似稳定,但细看这近邻远交周边藩国之间的暗潮涌动可曾有一刻停止过?陛下万不可有丝毫的懈怠之心,还需将全部精力投入政务中才是,怎可动辄就驾临苏宅?况且陛下还是从密道而来,也不带着护卫,万一出了什么差池,这让苏某怎么担当得起?

他也尝试过狠话相逼软磨硬泡,动之以情:诸如若陛下执意如此,苏某倒不如回廊州去,省得留下来落下把柄,搞不好日后东窗事发被人发现,苏某怕是要被扣上个扰乱君心的罪名;还有陛下堂堂九五之尊,哪里还有踏进那阴湿密道之中的道理,还是找人尽快堵了去罢……

再后来他干脆开始冷战,一言不发。怕是全天下也只有他梅长苏一个人敢这么跟当今天子使脸色了。

只是任他说什么做什么,萧景琰总是笑着说“无妨,我只是来看看你,待会儿就走,不会碍了正事的,你放心。”也不接他的话,也不气恼,就那么睁着一双鹿眼盯着自己浅浅地笑。

你看看这人,都登基三年的人了,说话还“你你你”、“我我我”的,成何体统!梅长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也没再开口说什么,毕竟已经说过太多次了。


“关心则乱”,这道理梅长苏怎会不懂。

过去险象迭生的赤焰翻案之路上,他就是怕景琰因为林殊的身份而一个失足便摔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现在他既已亲手把景琰推上了皇位,也深知身处这至尊之位的凶险,他更怕自己会成为景琰的逆鳞和软肋。

所以当他请命踏上北境战场时,虽然知道自己这一去便是负了景琰,负了蔺晨,负了霓凰,负了身边那么多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关爱自己的人。

可是于梅长苏而言,于林殊而言,倒不如说他是奔向了解脱,与自由。


瞒了景琰那么久,终于被揭穿自己林殊的身份后,他其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景琰。

比如收到那颗鸽子蛋,他心头一滞,转身便落荒而逃,面对景琰的追问也只敢匆匆抛下一句“这是你欠我的”。

所以在大败敌军,放下提着的一颗心后立马就吐了一大口血咳嗽不止的梅长苏,在心里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再不必苦苦思虑今后该以怎样的身份、怎样的姿态来面对景琰了。

因为他就要死了。

虽然舍不得,但。


可谁曾想到,自己竟然再一次从阎王爷的手指缝间溜走了。

若不是蔺老阁主在云游途中又偶然寻到了一株百年难遇的冰续草;

若不是蔺老阁主及时返回了琅琊阁,与蔺晨一起不眠不休七十二小时,采用了从未有书籍记载过的新偏方炼制了出了一颗功效完全未知的丹药;

若不是因出征前服下的冰续丹护体,梅长苏虽然心跳已停止却还是留着弱不可闻的一口气;

他便真的是再也见不到景琰了罢。


他便见不到萧景琰一夜花白了的鬓角;

见不到那人瘦到凹陷下去的面颊,和不知是熬了多久后一双布满血丝的通红的双眼,竟硬是一滴泪也再流不出来。

见不到这人气到不言不语不理不睬的模样。

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萧景琰如此生气。

最终在自己第十八次拽着景琰的衣袖,麒麟才子此刻也如犯了错的孩童一般磕磕巴巴地几欲举手对天发誓,保证自己身体好些后便会回到金陵,决不食言时,景琰才肯回过头来看了自己一眼,又迅速扭过头去。片刻后瓦声瓦气地说了在自己苏醒后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不许再骗我”。


回金陵,不只是为了景琰,也是为了他自己。

既然我活着了,就不能白白活着。这是梅长苏说过的话。

那么现在呢,自己又一次活下来了。

那便好好活下去。

像自己许诺过的那样,活在那个人身边,去亲眼看他开创一个不一样的盛世。

上一次是为了赤焰军,为了父帅,为了景禹哥哥。

那么这一次,大概是老天也不忍景琰孤零零一个人罢。

便留下自己在这个世上最孤独的道路上,陪在景琰身边。


三个月后,蔺老阁主抓着梅长苏的手,小心翼翼地在他手指尖扎了一针,取了几滴血滴在了一碗不知是些什么草药混成的青绿色浑浊汁液中。

一屋子的人都屏着呼吸,死死地盯着老阁主看。

蔺少阁主还是往日里那般没正形地凑在飞流的旁边,眼下正捉着他一只手摆弄着。

飞流“嘶”的一声,只觉得胳膊突然被抓得生疼,扭过头去正要冲着蔺晨嚷嚷,却发现蔺晨竟是眉头紧锁下颌紧闭,眼睛一下不眨地盯着他爹手中持着的药碗。飞流从未见过蔺晨如此严肃,懵懵懂懂也知道现在也很要紧的时刻,不能玩闹,便闭上了嘴也扭头盯着那药碗看。

只见那几滴血滴入碗中,慢慢地弥散开来,最终与药汁溶在了一起,片刻后碗中的液体竟变得澄澈透明起来。

蔺老阁主立刻喜笑颜开,捻着银白色的胡须对着一屋子眼巴巴盯着自己的人大笑着说道:“火寒毒已解,大家放心。小殊今后只需要多加调养,虽然武力内容确是无法再恢复,但享常人之寿当不成问题!”

蔺晨自是先于大家松了一口气,这时已经展开了他从不离身的那把扇子呼呼地兀自扇着,“我就说嘛!有本少阁主和我爹在,那怎么可能救不回长苏呢?真不知道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在担心个什么劲儿!”

飞流顾不上冲他翻白眼,一个飞身过去扑在了梅长苏的身侧,拽着他一条胳膊拼命地摇,开心地连声叫着“苏哥哥!苏哥哥!不死!”


当天晚上一只通身雪白的鸽子从琅琊山飞向了金陵城的方向。

七日后一辆马车便从琅琊山脚下出发,载着梅长苏,飞流,甄平黎纲和吉婶晏大夫,奔向了帝都。


仿佛知道自己的心思般,苏宅上下竟是打理得与先前一模一样,一尘不染。

于是梅长苏便在这里住下了,倒也清净。

只是苏宅有了人走动,外面的人自然是看得见的,再加之朝中臣子人家有意无意走漏出来的风声,大家也便都知道了这位麒麟才子未死且已返京的事实。

江左梅郎身负奇才,本就是风云人物,只是过去大家只知他搅弄朝局,对他自然是褒贬不一,议论纷纷;

可他在国家大难面前亲临北境大败敌军,自己却命丧黄泉,消息传过来后大家早把他奉为救国英雄。现如今这位麒麟才子命不该绝,老天有眼放过他一命,大家更是口口相传,视其为传奇。

猜疑贬低耸人听闻的言论自然也是有的,无外乎把梅长苏妖魔化,说他是是前朝余孽来迷惑众生实则欲推翻大梁,甚至有传说他是什么九尾狐妖来祸害朝廷百姓云云。

不过江左梅郎针砭佞臣,神机妙算,冲锋杀敌,保家护国的一段段故事早已被编成评书,被谱成小曲,从座座茶楼、戏苑、音坊里传遍了大街小巷。

更何况这位江左梅郎返回金陵城后,就谢绝了所有登门造访的朝廷官员或官臣子弟,只偶尔接待一些在野的江湖名士。

意思很清楚,他不再参与朝政,今后只以江左盟宗主自居,从此只闻江湖事。

于是梅长苏回京后的鼎沸之势,随着时间的推移便也渐渐平静下去了。

毕竟万家百姓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无非是茶余饭后过过嘴瘾罢了,谁又曾真的放在心上呢。


梅长苏回来时,距萧景琰登基已有两年。

想着景琰日理万机,自己的身份也绝不宜主动进宫,于是梅长苏便也没急,静静等着皇上的召见。

那是这一大家子人搬回苏宅的第五日,梅长苏正在房间内端坐在书桌前翻看一本书籍,突然耳边响起了铃铛的声响,竟是从旧时密道大门的位置传来的。

怎么回事?这密道不是早就叫人封死了吗?

梅长苏心里一惊,匆忙唤来飞流,一起去打开了那扇门。

当今天子站在门前,拎着一个食盒,身旁只跟着一个列战英。


“水牛!”飞流看到许久未见的萧景琰,亲切地扑上前去。冲他伸出一只手,“礼物!”

不苟言笑的当今天子此刻竟是笑出了声,连忙把手中的食盒放到了飞流的手里。

飞流像头小饿狼一般一手掀开了盒子,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糕点便胡乱塞到了嘴里。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萧景琰看着飞流笑着说,还用手爱怜地拍了拍飞流的头。


梅长苏 目瞪口呆.jpg

不过毕竟是梅长苏,他也只不过是愣了一秒,下一秒便跪倒在地,行了大礼,“草民苏哲,参见陛下。”

萧景琰收起了嘴边的笑意,说了声平身,便随着梅长苏走进房间内。


列战英守在密道门口,以防万一。

房间内梅长苏沏好了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陛下倒上了一杯白水,这才与萧景琰面对面的坐下。

萧景琰从进屋后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梅长苏看,梅长苏只觉得一副灼人的目光始终打在自己身上,简直要把自己烧出一个洞来。此刻又被迫与这人对视,更是觉得不太自在。

梅长苏清了清喉咙,开了口“苏某不知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陛下莫要……”

“不必多礼”说到一半的话被萧景琰硬生生地打断了。


从琅琊山下来后,萧景琰想了很多。

他知道长苏,小殊是多么倔的脾性。

说自己是水牛,其实那人又何尝不是个牛脾气。

只不过他比自己聪明机灵得多罢了,可他认定的牛角尖,那恐怕是非要钻出个洞来方肯罢休。

知这人定不肯入宫为官,便由他去。

也知这人自是有千百般理由不会主动入宫来看自己和母后,所以自己连熬几夜批奏折,这才硬生生挤出一个午后的时间来了趟自己以前住着的靖王府。

萧景琰知道这人八成还会是一套的君臣之礼,满腹的礼节与官腔,所以来之前已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告诫自己切不可急躁。

但真的见到这人疏远的样子,听着他一口一个“陛下”,萧景琰只觉得自己这火气还是蹭蹭地往上冒。

“在我面前,你就打算一直以草民苏哲自称么?也并没有旁人在场,你就打算一直叫我陛下?”萧景琰再三克制,说出的话语气还是僵硬得紧,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梅长苏持着茶杯的手腕抖了抖。

他放下茶杯,几乎不可闻的轻叹一口气,改了口,“景琰……”


只见萧景琰的眼圈以可见速度迅速红了半边天,梅长苏不禁想笑,且不说这人是当今圣上的身份,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个样。

但梅长苏自是不敢放肆笑出声的,只能硬生生地憋着,怕惹这头水牛生气。

现在可不比从前了,怕是在景琰眼中,自己已经是个信誉全无彻头彻尾的骗子喽。

但眼中的揶揄却是藏不住的。

于是萧景琰连忙扭过头去,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岔开了话题,“小殊,这几日可还住的习惯?得知你要回来,我让战英提前派人清理了苏宅,一切可还好?”

“劳烦陛……您和列将军费心了,住的很好。只是这密道,什么时候又通开了?”

“哦,也是你回来前暗中派人通开的。你现在不闻朝政,进宫的机会自然不多。留着这密道,我还能寻些空闲时间来看看。”

“陛下三思啊!切不可……”梅长苏听着登时便着了急,这人怎么还是这样意气用事,一着急又摆出了谋士的样子。

“嗯?”萧景琰冷哼了一声,睁大了一双鹿眼瞪着梅长苏,噎得梅长苏只得把后半句话憋回了肚子里。


景琰看起来确实是比在琅琊山上时那副半人半鬼的样子精神多了,可还是比从前消瘦了不少。

梅长苏看着他便是阵阵心疼,自己更是心虚得紧。毕竟那人这个样子,说起来还不是拜自己所赐。

如今面对景琰,倒与对着晏大夫那般有些许相似。

这时刚巧晏大夫拉开了门,看到当今皇上倒是丝毫未露出惊讶之意,行礼过后便冲着梅长苏把碗重重一搁,“喝药!”

本来气势就被压得弱了几分的梅大宗主,此刻更是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他瞥了一眼景琰,看到那双鹿眼正看热闹般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明明眼眶的湿红还未完全褪尽,心里一滞。

“好好好,我喝药”,梅长苏接过药仰头喝下,被苦得撇了撇嘴,又把碗底展示给晏大夫看。

宝宝心里苦,梅宗主一个大写的委屈。


可是宗主你那上扬的嘴角是怎么回事?

晏大夫觉得眼睛有点儿痛,心也有点儿累。

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了天天伺候个不听话的病人,都不能跟家人团团圆圆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也就算了,这还得时不时防着被闪瞎,简直岂有此理。

刚想转身离去,又被萧景琰那个臭小子叫住啰啰嗦嗦地问着宗主的病情,事无巨细翻来覆去,问得自己简直不耐烦到家了。

要不是念在他是当今天子,自己的一条小命怕是要不保,真想上去一针扎哑了他。

好不容易等到皇帝陛下住了嘴,满意地点头笑了笑,晏大夫连忙匆匆行礼后便端着药碗拉门撒腿就走。


晏大夫走后,房间内又登时安静下来。

两个人坐在桌前,一个低头喝水一个仰头看天,忽然间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朝中近来,一切可好?”梅长苏思虑再三,挑了一个比较稳妥的话题,率先开了口,谁知又引来的那人的不快。

“小殊,你好好养病便是,还管朝廷做什么。这朝中事务我应付得来,你难道信不过我吗?”

“苏某不敢……不是,咳咳,对了,陛……你跟飞流什么时候那么要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梅长苏这先前跟景琰刻意疏远惯了,一张嘴套话就自己往外冒。

眼看着那人眼睛又瞪了起来,慌忙中瞥见在一旁还捧着食盒兀自吃点心吃得开心的飞流,连忙强行转换了话题,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萧景琰也转过头看着吃得嘴边都是碎渣的飞流,眼中流露出爱怜,轻轻笑了,“在琅琊山上,一起守着你那几日。”

“噢。”梅长苏应了一声,心里明白了几分。


蔺少阁主的性子是愈是心急,愈是能闹,那几日更是搅得飞流不得安宁。

飞流一旦好不容易挣脱了蔺晨的纠缠,便会扑到苏哥哥的床边。

但无论什么时候,苏哥哥的床边都有水牛在守着。

萧景琰那几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任是谁来劝都充耳不闻。

大家也都急得不行却无计可施,列战英已经急得想要传信回去,看看是不是该把静太后搬过来了。

这样下去怕是长苏没醒过来,他萧景琰也快要一命呜呼了。这要是当今天子在他琅琊阁内有个三长两短,这不是要了他们父子俩命嘛!蔺晨把扇子一收,拽过飞流不顾他的挣扎,冲着他嘀咕了几句。又往他手里塞了几块点心,拍拍他屁股,说声“去吧!”


“水牛!水牛!”连唤了好多声,萧景琰才如大梦惊醒般回过神来,扭头看看,是小殊身边那个小侍卫。

“水牛!吃!”一只小手盛着几块点心,伸到自己眼前。

萧景琰勉强扯了扯嘴角,开了口,“我不饿,飞流自己吃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水牛!吃!”飞流不听,依然伸着手。

见水牛又扭过头去看着苏哥哥,不理自己,飞流急得拍了拍他,双手并用比划着说道:“水牛!不吃!瘦!”,又指了指床上的苏哥哥,“苏哥哥,醒,心疼!”

萧景琰浑身一颤,看了看小殊,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目光清亮澄澈的小侍卫,一时语塞。

飞流见他有了反应,开心地笑了下。想了想,又学着大人的样子,郑重地拍了拍萧景琰的肩膀,盯着他的双眼认真地说道:“苏哥哥,不死!”

然后兀自拉过萧景琰的大手,把点心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好,飞流说的对。苏哥哥不死。”萧景琰哽咽着咀嚼自打上琅琊山以来的第一口食物,艰难地吞咽着。


飞流从此便在心里肯定,水牛是好人,对苏哥哥好。就像那个虽然总捉弄自己的讨厌的蔺晨哥哥一样。

而且每个人见到水牛都要跪下来,连苏哥哥都是。说明水牛很厉害,一定能帮自己一起保护苏哥哥!

于是在回到金陵以后,飞流便跟水牛格外亲近。

飞流坐在房梁上认真地回想着水牛偷偷跟自己说的话。

“你苏哥哥有时候不听话”

苏哥哥虽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但是他确实有时候不听话。生病了还要去打架!不乖!

“飞流要帮着我一起管着苏哥哥,好不好?咱们这是为了他好。不然他又要生病,像在琅琊山上那样!”

不要!想到苏哥哥在山上昏迷的那些日子,飞流拼命地兀自摇头,绝对不行!水牛,好人!飞流要帮忙!


就这样,梅宗主身边最亲近的人被萧景琰暗中成功洗脑。

很好,朕已经成功打入了长苏的朋友圈。面无表情的耿直boy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于是在接下来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萧景琰拼命挤出一切能够挤出来的时间,偷偷地穿过密道跑到苏宅。

即使长苏到后来气极,吩咐下人们连门都不给自己开,飞流还是会冒着被罚不能吃甜瓜的巨大危机,偷偷跑来给水牛开门。


【于是这里终于回到了本文初的时间点_(:зゝ∠)_】


梅长苏回金陵城已经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了,一半心疼一半心虚,被当今的皇帝陛下磨得也没了什么脾气,便随他去了。

想来看就来罢,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人,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睁开眼看到那人又站在自己的床前,梅长苏坐起来见怪不怪地抻了个懒腰,连着呵欠胡乱说了声“参见陛下”便草草了事,末了还往床里面挪了挪身子,让景琰坐在自己的床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随口聊着,说说庭生的近况,谈谈太后的身体,再问问盟中近来一切可好。

还有的时候两人什么都不说,萧景琰就静静看着这人。


怎么就看不够呢?

有时候刚刚下朝,被沈追蔡荃在朝廷上争吵的声音搞得头昏脑涨;有时候刚刚批完数不清的奏折,只觉得眼睛和手指都酸痛得紧。

可只要一看到长苏,什么累都没了,只觉得阵阵的心安。

他睡着的时候自己就这么看着,醒了之后眼睛还是离不开这人。

有时候长苏被自己盯得不自在,就扯过被角兀自揉搓着,也不言语。

直到不得不回宫去,萧景琰才会恋恋不舍的离去。


今天在萧景琰离开之前,梅长苏倒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开了口,“对了,蔺晨写信过来邀我去游玩”。

只见萧景琰剑眉一挑,没说什么,等着自己的下文。

“在赤焰翻案之后,去北境之前,我便答应过他的。蔺晨都计划好了,说要先去霍州抚仙湖,品仙露茶;住两天,绕到秦大师那儿,去吃素斋,修身养性半个月;再沿沱江走,游小灵峡,那在守个十来天定能看到山上的佛光;再接着去凤栖沟,带着飞流去看猴子;还要去取两坛我最爱吃的顶针婆婆的辣花生……”(此处参照电视剧中蔺晨的原话)

梅长苏回忆着那日蔺晨说过的话,不禁勾起嘴角浅笑,“可惜啊,我非但没有信守承诺,还把他也给拉上了北境的战场,又让跟他爹熬尽心血照顾我一整年;再然后我便匆匆忙忙跑回了金陵。眼下我也没什么事儿,盟中事务有甄平和黎纲帮我打点着,我的身体也休养得很好。我想着,也是时候去赴约了。”

萧景琰看着那人满脸的追忆和憧憬,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一个没忍住就直接出了声:“哼,先生真是好记性啊。这蔺少阁主说的话,先生倒真是字字句句记得清楚!”

梅长苏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人阴阳怪气的模样,竟然还叫上自己“先生”了,这别扭是闹得不小啊;心里又觉得水牛这幅气哼哼的模样实在是好笑,“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陛下这可是在……吃醋吗?”

萧景琰被人直接点破了心事,自然抹不开脸面,又觉得气恼,又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想了一会儿,萧景琰还是瓦声瓦气地开了口:“你要去多久?”

“不一定。短则两三个月,长则半年吧。”

萧景琰一听要离开这么久,心里更是不舒服得紧。

“怎的你跟他蔺少阁主的诺言就一定要兑现?从小到大你答应我的事情可没少耍赖!”

说完之后萧景琰觉得自己怎的像个跟夫君吵架的怨妇一般,把陈年往事都给搬出来了,不觉有些脸红。连忙补充道:

“哼,这么说来,你还答应霓凰要陪她十年呢,怎不见你去兑现啊?”

说完之后萧景琰更是后悔。说起来小殊这一世该是许给了霓凰的,却被自己硬给拴在了自己的身边,也不知小殊……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对霓凰是否还有情?

但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萧景琰只得梗着脖子等着回答。


梅长苏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怎的好端端又把霓凰给扯进来了?

“霓凰不是已经请旨要求跟聂铎结为连理了吗?我把霓凰当妹妹,这一世她找到了自己的真爱,我是由衷地替她高兴。我亏欠霓凰的,这一世是无法偿还了。蔺晨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挚友,与他同游大好河山,也是了却我的一桩心愿。景琰,我这一去又不是不回来了。”

说完这番话,看景琰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梅长苏又轻叹口气,开了口:

“梅长苏许了太多诺言,多是出于无奈,那时也自知难以实现。但既然老天又给了我一条命,我必然绝不会再食言。景琰,我既已答应留在你身边,这一世,必然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听完这番话,萧景琰倒是愣在了床边。

自己一直觉得,长苏能回来便很好。

不曾多问,也不敢多问,长苏也未曾如此直白地袒露自己的心迹。

一世吗?

真好。


梅长苏一时心急说出口后,倒是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说了些什么?怎的好像,把自己许给了景琰似的?

什么鬼!

梅长苏连忙把脑子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走。

一个不留神,下一秒手便被被景琰轻轻握在了手里。

景琰这是……?

梅长苏诧异地抬头看他。

只见萧景琰一双鹿眼湿漉漉的,盛着湖水一般粼粼闪着光亮,看得梅长苏又是一愣。

“小殊想去就去罢。那些好山好景,还有好玩儿的玩意,也一道替我多看看、多玩玩。”

想到这人怕是今后也再不能如寻常人般随意行走游览河山,梅长苏也覆上另一只手。

“好。我会常给你写信的”


片刻后两人又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急急地放开了彼此紧握的手。

萧景琰嘴上说着不打扰小殊休息了云云,便急急忙忙地往密道处去,结果不小心在门口一个趔趄,惊得守在门口的列战英连忙上前搀住,皇帝陛下这才没有摔倒。

看着那人慌里慌张还故作镇定的模样,以及露出的彤红的耳廓,床榻上的梅长苏又一个没忍住,又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三日后,蔺大阁主便风风火火地从房梁而降,“小飞流呢?想没想你蔺晨哥哥啊?”随着这么一声大嗓门,苏宅又开始被搅得鸡飞狗跳。

好在又三日后,蔺少阁主,宗主和飞流,三个人便启了程。

甄平和黎纲站在金陵城城门口,目送着马车愈走愈远,虽然心中不舍,又实在是满心欢喜,不自觉也都湿了眼眶。

苏宅又恢复了平静。


只不过接下来的每个月,皇帝陛下还是会来那么一次半次。

每次只是在宗主的房间内走走。

有时取一本宗主书架上的书,说是要借去看看;有时只是坐在宗主的床上,愣愣地发会儿呆。


梅长苏刚刚踏出城门,皇帝陛下便特意叮嘱了身旁的卢生,一定要时时留意着传信的飞鸽。如有飞鸽传信过来,必须第一时间呈给自己,不得有误。

卢生是高公公一手带出来的人,萧景琰登基后他便随着高湛一起侍奉在新梁帝的两侧。

“奴才遵旨”。

服侍了三年有余,卢生也深知这位新梁帝当真是正直清明,情义双全,是一位难得的好皇帝。只不过他时不时会有些略为怪异的行径,隐隐约约似乎都与那苏宅有些关系。

这日领过了旨后,卢生自己琢磨半天不得要领,便偷偷去请教高公公。

高湛在这深宫中已是数十年,更何况服侍过那心思缜密复杂多疑的萧选老皇帝,自是老奸巨猾,哪有什么东西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看着卢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低声缓缓说道:

“你只需记得,这人哪,都是有一块逆鳞的,谁都碰不得。先帝的逆鳞是那桩旧案,当今圣上的逆鳞是哪一块,你自己去想想罢。若是想不通,我劝你还是尽早寻机会退下这职位,方能留住一条小命。”

卢生慌忙拜谢高公公,自己又寻摸良久。

终是勤勤恳恳地日夜盼着那只通身雪白的飞鸽了。


每次看过绑在飞鸽腿上的小纸条,陛下日日夜夜绷直的脸颊都会跟着柔和上几分,然后把纸条捋平,小心翼翼地放在床边的一个小盒子里。

几乎每晚睡前,纵使是批奏折批到深夜,陛下也都会拿出小盒来翻看一番,时不时用那双细长的大手抚摸着盒子,脸上还挂着可疑的痴汉笑,整个人也仿佛冒着粉色的泡泡……

打住!不能再想了!这可是对当今圣上的大不敬,即便是想想也不行!

一只鸽子,两只鸽子,三只鸽子……

卢生只好在心中默默地数起鸽子,来打发时间。


“呦!又写小纸条哪?我说你俩幼不幼稚啊,这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十几岁的小孩儿似的?”

彼时的三人刚刚在一叶小舟上穿过层峦叠嶂的山峡,领略过沱江美景后,正在悠哉悠哉地品着好茶。

蔺晨看到梅长苏又抽出了一张纸,摆上笔墨,稍微思索了片刻就下笔刷刷地写着,不禁出口嘲笑。

梅长苏眼睛都没抬一下,继续埋头写。写好后把不大的纸条卷成一小筒,用细线缠紧,冲着蔺晨一伸手,“鸽子!”

“嘿你个没良心的!说话你不理,要鸽子时候知道叫我了?我不给!这次说什么也不行了!你算算咱们出来这个把月,你俩用我的鸽子传了多少回信?我那几只白胖白胖……不是,健美壮实的鸽子啊!全都让你俩硬生生给累瘦了一大圈!合着我琅琊阁的鸽子就是给你俩用来打情骂俏的?本阁主心疼自己的鸽子!你个没良心的休想再用!”

梅长苏:“什么叫打情骂俏啊?你会不会说话。我再问一遍,鸽子你给不给?”

蔺晨:“我就不给!你能拿我怎么样?”

梅长苏:“飞流!把他扔进江里去。你蔺晨哥哥身宽体胖,正是喂鱼的好饵啊!”

飞流:“好!”

蔺晨:“嘿你们两个没良心的!”


闹够了之后,蔺晨自然是唤来了鸽子,带着长苏的手信,往金陵的方向飞去了。

蔺晨躺在小舟之上,也难得语调没那么不正经地开了口:“你俩,今后打算怎么办?”

梅长苏:“谁俩啊,我跟景琰?”

蔺晨:“废话!还是说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装糊涂下去?谁也不点破?难不成你俩就是一辈子的挚友?表兄弟?”

梅长苏沉默了许久,片刻后才缓缓开了口,声音中更是带着一丝几乎从未有过的迟疑:

“我也不知道。这江湖上的事情也好,过去翻案时朝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也好,对我而言一切都是点点线线,我都可以通过谋划,把它们串在一起。可偏偏这感情,我真的看不透。我不知道景琰是怎么想的,我也推不出来如果我们之间这样或是那样了,会产生怎样的结果。”

蔺晨翻了个白眼:“你啊你啊,亏你是我琅琊阁推出来的麒麟才子。怎么一沾上他萧景琰的事儿,这脑子也跟着笨得要命呢!”

梅长苏笑道:“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蔺晨语塞。毕竟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儿,旁人其实说什么也不顶用。

蔺晨:“行啊,你说好就好吧!只是长苏哪,这人生苦短。你现在身子是无大碍了,可谁知道未来等着我们的又是什么呢?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又生出什么变数呢?你俩可都是风口浪尖上的人,想清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方是人间正道。得,就此打住!想想我都跟着心烦。来,咱们接着赏景品茶!”


等到梅长苏和蔺晨基本按照原来规划的路线走了一圈,回到金陵城时,已经过去四个多月的光景。

末了蔺晨还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拉着俩人转回琅琊阁去待上些时日,被梅长苏发现后还是调头朝向了帝都的方向。

虽然嘴上未曾承认,但梅长苏知道,自己确实是想景琰想得紧了。

尤其蔺晨的鸽子开始越来越密集地往自己这儿飞,景琰在信里也总是明里暗里地催自己赶紧回来。

昨日夜里那封短短的纸条上只写着四个大字,“我想你了”,展开纸条的梅大宗主登时就红了整张脸庞。

旁边飞流突然翻身吓了他一大跳,梅长苏做贼心虚般慌忙的把这张纸条揉成一团藏在了手心里,还挺了挺腰板假装在看风景;

而后才发觉飞流并没醒,大抵只是做了什么梦罢。

他又悄悄拿出纸条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略为心疼的把揉皱了的纸条一点点给捋平,对折两下放在了贴身的口袋里。

于是第二天梅长苏一声令下:“回金陵!”


终于回到苏宅,连行李都还没卸完,梅长苏就在甄平和黎纲望眼欲穿甚是思念的注视下,被已经蹲守在苏宅门口好几日的列将军捉住,强行带走了,还美名其曰是奉了陛下的旨意。

于是梅宗主连屋子都还没进,就带着一坛辣花生跟着列战英进宫了。

屁!黎纲直接就爆发了,当然这是在列将军带着宗主的马车消失不见之后。

鬼都能看出来萧景琰……不对是皇帝陛下对咱们宗主图谋不轨!简直岂有此理!就仗着他是皇上,就能随便的把宗主带走吗?好吧他确实能。

啊啊啊可是我们也好想宗主啊是吧甄平?

快把我们的辣花生啊不是我们的宗主还给我们啊!!!


梅长苏被直接带到了太后的寝宫,也便是过去的芷萝宫。

景琰登基后,奉生母静贵妃为太后。

可静姨这儿一切几乎都没怎么变。

太后执意不肯换去更豪华的宫殿,说是住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芷萝宫内的装饰也依旧简朴,素雅,飘着一缕清新的药香。

老梁帝驾崩之后,说起来,也是自己的舅舅去了。

身边的长辈,算起来真是屈指可数,寥寥无几了。


梅长苏看到静姨坐在那里,尽管头发已是有些花白,眼神却还是那般温柔关切,不禁内心一颤,鼻子也有些发酸,

“草民苏哲,参加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这孩子,快起来吧!这里也没有外人,小殊,快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梅长苏:“是。”

走到太后跟前,她便拉起了梅长苏的手,上下打量着。

“不错,总算是胖了些,看起来倒是结实多了!”太后边说着,又边给他切着脉,片刻后放心的笑了笑,“蔺家老少两位阁主当真是奇才,真是多亏了他们。”

接着太后便拉着小殊问东问西,聊着小殊这一路上的见闻,俩人有说有笑,欢喜得不肯撒手。


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不仅完全无视了自己,还聊起来没完没了甚至愈来愈起兴;又见母后一直拉着长苏的手,可自己到现在为止连话都还没跟长苏说上一句,皇帝陛下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

寒叶飘逸洒满我的脸 吾母吾妻(?)叛逆伤透我的心

景琰宝宝心里苦。


太后娘娘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儿子好像还站在一旁,也想起来先前景琰找自己坦白的事情。

真是傻孩子,他对小殊的那些心思,恐怕自己都要比那两个傻孩子先发现吧。

好在现在看来,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之后,小殊对景琰的情意也未曾改变。

那自己,便帮帮这两个傻孩子罢。


太后:“景琰,你看看你,小殊刚一回来就被你的人给接了过来,气都还没喘匀呢。就说你不会照顾人罢!还是这么慌里慌张的。”

景琰宝宝被晾在一句话没搭上,还莫名其妙又被母后给批评了一顿,简直是一个大写的委屈,又不能出言解释什么。

梅长苏一个忍俊不禁,开口替景琰解围:“静姨,我不累,不碍事的。再说离开这些时日,我也很想景……,咳咳,很想你们的。”

太后:“哦?是吗?那景琰你过来。”

太后把萧景琰也唤到了身边,用另一只手拿起了景琰的一只手。

太后:“你们两个傻孩子,都吃了太多的苦。小殊我就不必说了,景琰这孩子不太会照顾人,我也总说他。但景琰前些日子来找我说,说他对小殊是真心的,还说后宫这边有柳后就够了,不会再娶。”

梅长苏万万没想到景琰竟然已经直接找太后表明了心意,一个心惊慌忙又想要跪下,却被太后硬生生地拽住了。

太后:“小殊,景琰选的是天下最难走的一条路,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我这做母亲的是真的不忍心。可若是今后有你在,我便放心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梅长苏猛地抬起头,看到静姨的眼中也是噙着泪水,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梅长苏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说道:“小殊明白。”

太后微笑着点点头,把萧景琰和梅长苏的手叠在了一起。


“我会一直陪在景琰身边。”


Fin


--------------------------------------


卧槽卧槽,简直累死了好吗

莫名其妙爆了字数 说好的轻松小短篇呢?

一口老血喷在了屏幕上


感觉写着写着就会失去掌控,随风飘扬起来

不知道自己磨磨唧唧都写了些什么鬼

只是有几个想写的梗,然后乱七八糟的串在了一起

越写越无力,尤其最后静静这一段

简直洒满了狗血 噫!

但好歹终于写完了…


总之超爱的琰琰和苏苏,献给这两只

来跟我一起念:靖苏还能再战五百年!五!百!年!

评论(29)
热度(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