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苏】归一(下)完结(情丝绕梗

回家后立刻开启了瘫痪模式 

躺在床上吃粮吃得直吧唧嘴 表白各路太太

但是自己略略有些…呃…难产  【什么鬼!

总之总之要自我鞭策着赶紧上磨


“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

“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

“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


嗯哼  今天刚刚磨好的粮

不甜不要钱🌝

别打人就成🌚



-----------------------------正文------------------------------


挣脱阵阵汹涌来袭的灵魂拷问后,靖王殿下渐渐平静下来。

苏先生那边,咳咳,自然是要好好道歉的【嘤 不行本王还是好羞耻QAQ

既然本王已经了解了自己的心意,自会对先生、对自己有个交待。

但当下最要紧的,还是要查明情丝绕事件的来龙去脉,想出对策,不能再出任何的差池。

毕竟这才是当下对小殊,对苏先生,也是对本王,最重要的事情。


这样想着,冷静下来的靖王殿下从被子中钻了出来,洗漱过后便斥退了旁人,传来了列战英。


列战英押送着一个丫鬟匆匆进门,边跪下行礼边开了口:“启禀殿下,这位是阿蓉,静妃娘娘身边的丫鬟”。

此时此刻列将军带着这么一个丫鬟来,想必她身份是没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据列将军所言,这丫鬟明面上只是侍奉静妃日常起居的一个普通丫鬟,实际上则称得上是娘娘的心腹。

宫女小新陷害梅长苏之事的败露,也是这位阿蓉最先发现了倪端,并暗中禀告给了静妃娘娘。

“阿蓉说她有十万紧急的消息,一定要立刻禀告给殿下”列战英说着,瞥了靖王殿下一眼,继续说道:“您身中情丝…咳,身中毒药之事,按照苏先生的叮嘱,臣并未声张。按说当下此事不应有旁人知道。但阿蓉却是知道的。事出紧急,臣斗胆自作主张,便允了阿蓉前来拜见殿下。”

“起身吧,”萧景琰叫起了二人,“母后她现在可知道此事?”

“启禀殿下,事发紧急,奴婢也只是略微听到些口风,并不知事态如何,不敢妄自声张,所以并未告知娘娘”阿蓉低垂着头,语速因急迫而加快,音调却仍保持着平稳,与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丫鬟们确实是有些许不同。

“甚好。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且先不要在母后面前多言,免得她担心”,靖王殿下得知静妃暂时似乎没有被卷入此事,稍稍松了口气,“阿蓉,你有何事要禀告给本王?”

阿蓉开口之前,谨慎地看看了门外和四周,确认无妨后,才压低了声音开了口。


阿蓉本就与小新同住一室,也正是由此而发觉了小新种种行为鬼祟的迹象。

且此时自小新被揭发不过一两日的光景,除了人被带走外,一切还如常。除了府中静妃娘娘最心腹的几个丫鬟外,也大抵还未有旁人知道小新之事。

昨天深夜里,阿蓉刚刚躺下不久,便听到了颇为熟悉的奇怪声响。

那声响似棋子落盘之音,清脆利索,快速地三声后又归于平静。

在暗中监控小新行踪多日之后,阿蓉当即明白,这是小新的同谋召唤小新的方式。

想必小新东窗事发之事,还未来得及通知其党羽;而事发突然,其党羽也暂未察觉此事。

阿蓉便扮作小新的模样,学着其走路的姿势,走到她暗中观察到的二人碰过头的花园假山内与来者碰面。

有夜色的笼罩,再加上宫女的服饰、妆容乃至长相都极为相似,来者似乎并为察觉到有何不妥。

“靖王已喝下那情丝绕,一切按计划行事”,听声音,来者是名女子。说完此话后,便要匆匆离去。

在来人转过身去的瞬间,借着假山周围幽深树木的间隙洒下来的月光,阿蓉辨认出那是靖王府上的宫女——阿晖。

阿蓉心中焦急,又恐是什么陷阱,不敢惊扰静妃娘娘,便一夜未眠,天一亮就掩人耳目,匆匆赶来了靖王府。

“战英,尽快去查查这个阿晖,注意不要惊扰太多人”靖王厉声说道,低沉的嗓音自带威严。

“臣遵旨”,列战英回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靖王偏过头,直直地盯着阿蓉,“只剩你与本王二人,还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阿蓉微微吃了一惊,听闻靖王殿下耿直忠厚,不善手段,在静妃娘娘身边服侍这些年,也听过娘娘念叨这孩子老实,没有心眼儿。

可现在看来,这靖王殿下,绝不是愚钝之人。

想到自己将要说出的话可能引起的惊涛骇浪,阿蓉也忍不住心里打鼓,双膝跪下又咬了咬牙,才斗胆说道:“请殿下恕罪!阿晖在离开之前还说了一句话。她说…”,阿蓉又深吸了一口气,再张开口时,声音已是带上了颤音

“她说,‘靖王果然去找那林殊了’”


誉王府里,夏首尊神色阴冷地盯着对面的两个人。

“誉王殿下的谋士,想来该不会只有这点儿本事吧。希望老夫没有看错人才是,”夏江有些咬牙切身地说道。

在悬镜司里被靖王和蒙挚逼着要解药时,对方竟然敢动手,逼到自己差点儿像那梅长苏一样吐血,越想这心里的恨意便又深了几分。

呵,梅长苏,好个梅长苏。

不对,应该说,好你个林殊。

这还哪里是什么林少帅,分明是背着赤焰军七万亡魂从地狱里爬上来找我讨债来了。


“梅长苏便是林殊,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怎么利用,是你们的事”。

“呵,夏首尊,您倒是别急哪”,秦般若坐在誉王身旁,高高地翘着葱白般的手指,半掩着面不紧不慢地对着捧在手中的热茶吹着气。

“现在恐怕不仅是小新,阿晖应该也已经被靖王抓出来了”,秦般若低头啜了一口茶,眼角含笑得吐出这句话。

“你们!”夏江气急,但很快便冷静下来。秦般若既然这般冷静,定是还有后路。

“你们打算如何?”夏首尊也恢复了往日里老谋深算的模样,开始品手边的茶。

“夏首尊放心,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线人若是只有这两个的话,那就太让夏首尊您见笑了”,秦般若也不再逗弄,适当地给对方打了一剂安心针,“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一直没开口的萧景桓此时幽幽地开了口,“我倒要看看,他萧景琰有情有义,知道了被他冤枉唾弃过的谋士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小殊时,那张脸会精彩成什么样子!呵,哈哈哈哈哈…”


梅长苏这边先前折腾了那大半宿后回到苏宅,已是深夜。

动了情欲又消耗许多气力,梅长苏刚养好些的身子又变得虚弱得紧。

泡了晏大夫早早命人准备好的药浴后,便沉沉睡去。


在他沉睡期间,蔺晨在黎纲、甄平那里半是威逼半是利诱,把在密道里发生得事儿诓了个差不多出来,知道了萧景琰服下情丝绕后喊了林殊的名字。

有意思,有意思!蔺大阁主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我就瞅这俩人不对劲,长苏他干什么恨不得把命搭进去也非要推萧景琰上位哪,啧啧,可不简单!看来我们长苏不是单恋啊,本阁主心甚悦啊!

不过蔺晨又转念一想,可是这萧景琰也太笨了点儿,人都在面前了还喊什么小殊,这不是要了长苏的命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一个两个的,可真让人不省心。要不,本阁主亲自出马,帮帮这俩?

蔺晨就在房梁上一个人自言自语着,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又紧皱眉头,一会儿又猛拍下额头恍然大悟般,一会儿又淫笑着,念叨着诸如“不如生米煮成熟饭”之类的【飞流禁】词语

甄平黎纲吉婶多多少少习惯了他这样子,看到了也就翻个白眼,该干嘛干嘛去了。

小飞流一觉醒来,习惯性地跳上房梁,结果正碰上蔺晨一个人冲着刚升起来的太阳仰着大脸哈哈笑,吓得赶紧飞走,还一边大喊“疯了!”“怕!”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说谁疯了?”蔺大阁主提腿就追了过去

于是梅大宗主就在这吵吵嚷嚷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发觉梅长苏醒来后,蔺晨就先放过了小飞流,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给梅长苏把脉。

“蔺晨,我头好痛”,梅长苏挂着因睡眠不足而乌青的眼袋,直愣愣地盯着蔺晨说道。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头痛知道叫我了?你跟那萧景琰在密室里面你侬我侬的时候怎么不叫我呢?”说完这句话,蔺晨也自觉好像不大对劲,人家小两口在密道里面叫我干什么?! 于是连忙岔开话题。

“我说长苏哪,你这脉象比起前两日,可是有些乱啊。说病倒也没有,无非是心神不宁。这心疾可向来最是难医,也无药可治,再多的药材也只能是调理,杯水车薪而已。这道理你不会不明白”,蔺晨把过脉后,难得的绷起脸说出些正经话。

可惜好景不长,把完脉后,蔺大阁主把两手一揣,歪歪扭扭地随意靠在了梅长苏旁边,“哎哎,我可是听说了啊,你那宝贝靖王殿下中了情丝绕后,喊得可是林殊的名字”

梅长苏白了蔺晨一眼,扭过头去没搭话。

蔺晨一张大脸凑过去,满脸不怀好意地笑,“呦长苏,我怎么闻着点儿酸味呢,是不是小飞流把吉婶的醋坛子打翻了?”

这是飞流突然从房梁上吊下半个身子来,着急地冲蔺晨嚷嚷:“没有!”“没有!”“苏哥哥!”

梅长苏无奈,扭过头来哄着飞流,“飞流乖,苏哥哥知道飞流没有。去玩儿吧!”

飞流开心地点点头,一纵身就去一边玩儿了。


梅长苏搓着衣袖,下了老半天决心,才开口说道:“蔺晨,我问你个事儿啊。你可曾听说过,这情丝绕服下后,会看到两个人?”

这问题听得蔺晨一愣,他下意识地摇摇头,回道:“这倒从未听说过。这情丝绕其实算不上春药,只是眼前会浮现所爱之人,所产生的催情的效果无非是本身的欲望没了理智的阻挡而外显而已。这所爱之人,理应也只有一人。即便是有新欢旧爱,三妻四妾,爱之深浅又怎可能完全一样,总该是有个孰高孰低,除非…”,蔺晨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萧景琰服下情丝绕后,还喊了你的名字?”

梅长苏被问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既然选择告诉蔺晨,就代表着对他蔺少阁主完全的信任和坦诚,于是梅长苏又下意识地挺了挺身子,摆出一副“是又怎样”的姿势。只是配上这微红的脸颊,气势立刻就不剩什么了。

“噗……噗哈哈哈哈”蔺晨憋了半天,实在是没忍住,笑得花枝烂颤满脸褶子。

梅长苏在旁边翻着白眼,等着他笑完。

“哈哈哈……这萧景琰也真是倒霉,怎么就栽在你手里了哈哈哈”

待到梅宗主听着这魔性的笑声都开始打呵欠时,蔺晨才慢慢止住了笑声。

“咳咳,所以说,这萧景琰要么就是已经知道了你便是林殊,或者潜意识里是知道的,但自己却还没有承认,所以说他知道吧,也还是不知道”蔺少阁主开始帮着分析,“要不然的话,噗…就是他萧景琰爱林殊和爱梅长苏爱得一样多,不差一分一毫,这靖王殿下可真是雨露均沾啊哈哈哈不行让我再笑一会儿”

这边梅大宗主忍无可忍,正想要喊飞流撵人,那边密道里又传来了阵阵急切地铃铛声。

抱着这回可不能再错过好戏的心理,蔺晨倒是没等梅长苏发话,嗖地一声就飞过去开了门。


随蔺晨一起来到床边的,正是阿蓉。

阿蓉急匆匆地小跑过来,立刻跪在了梅宗主的床边:“苏先生,靖王殿下病重,求您务必随奴婢过去一趟!”

蔺晨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嘿我们长苏还病重着呢!

不过看着梅长苏刹时就苍白了的脸,又把未说出口的牢骚吞了回去,搀扶着梅长苏一起向密道走去。

在途中,梅长苏和蔺晨听阿蓉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大概就是靖王清醒片刻后又突然倒地不起,列将军由于还在处理阿晖那边的事情,这下又要照料着靖王殿下,实在脱不开身,就命自己前来找苏先生。


眼下萧景琰躺在自己的寝室内,房内除了列战英并无他人。

人已带到后,阿蓉自觉不方便再逗留,便先行告退。

她走后,列将军也急匆匆地告退了,虽说有些异常,但此时梅长苏整个心都扑在卧病在床的萧景琰身上,也无暇顾及那么多。

萧景琰又是那副满头大汗的模样,脸颊绯红,身子也在不安分地扭动着。


蔺晨见状,也收起了那副吊了郎当的模样,走上前去俯身把脉。

只见蔺晨突然露出了惊异的表情,身板也直了起来。他盯着萧景琰看了片刻,又俯下身去,又把了会儿脉。然后回身对梅长苏说:

“靖王殿下中的这情丝绕,着实罕见。里面怕是掺了一些新配方,所以药效要更为猛烈,恐怕昨夜那毒性也是没能全都解开。不过根据我的推断,只要再熬过一夜,这药效定是能除去的。所以,恐怕长苏你要留下来照看靖王殿下一夜了。”

梅长苏听过之后,心又是一沉。

尽管眼下里自己也是十分疲惫,却也实在放心不下别人守着景琰。

所以他把蔺晨拉到一边,悄悄叫他拿些能提神醒脑的药来,防止自己不小心睡过去,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让景琰听了去。

片刻后,蔺晨取来一些香料回到了靖王府中,放在小盒里燃烧起来,说是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又快速地把一盒香膏状的东西塞到了靖王的枕头下面,说是对解这情丝绕有帮助。梅长苏也就没多过问,毕竟他对蔺晨的医术是一百个放心。

做完这些后,蔺晨脚底抹油一般迅速撤回了苏宅,留萧景琰和梅长苏两个人在靖王的寝室里。


靖王府外,阿蓉告退后,四下看看,刚想往与静妃的寝宫相反的方向走去,身后便传来了列将军的声音,“阿蓉姑娘,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阿蓉身子一僵,缓缓回过头去。

列战英不愿与她多做纠缠,也不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下去,“你是阿晖的姐姐,一起入的宫。你以为这点小事无人会记得,如果你不引起人猜疑,也不会有人去调查。可是靖王殿下……”

“靖王殿下是个聪明人,奴婢一接触便发现了”,阿蓉只片刻便恢复了平静。“静妃娘娘对我也很好,这么多年承蒙娘娘照顾。只可惜阿晖犯了糊涂,落入了他们的圈套之中。”说到这里,阿蓉红了眼睛,“但请靖王殿下放心,除了他们逼迫我做的,其他事情我不会透露半分,要杀要剐也悉听尊便,娘娘和殿下对我们姐妹的恩德,奴婢无以为报。”

列将军叹了口气,轻声说道:“静王殿下为人耿直向善,也深知这宫中之人行事皆是有所苦衷。他有心放过你们姐妹俩一命,安排你们出宫去。但这接下来如何,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谢过靖王殿下!日后如有需要,阿蓉自当肝脑涂地,来生也愿为靖王殿下做牛做马!”阿蓉跪倒在地,压抑着痛哭流涕。


而靖王府内,梅长苏坐在床边,看着昏睡中明显不安稳的萧景琰,又是一阵心疼。

“景琰,让你受苦了……这夺嫡之路,当真是险象迭生。”梅长苏只能在心里这样念叨着,手指又不自觉地捻着衣角。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外面的天明明还亮着,梅长苏却觉得阵阵困意来袭,努力睁大眼睛却也无济于事。

他站起身来,想要去叫列战英或者回苏宅叫上黎纲甄平。

然而兴许是坐得太久,一站起身来竟是阵阵的眩晕,梅长苏一个腿软直接跌在了床上。

“不能睡!”梅长苏在心里对自己大喊道,又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脑海中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起来,直至完全听不见。

梅长苏彻底地昏睡了过去。


梅长苏倒下一会儿后,原本“重病在床”的萧景琰,簌地一下睁开了双眼,双眸此刻甚至比往日里还更加清亮,完全没有病重的样子。

萧景琰看着半个身子伏在床边上的梅长苏,眼色沉了沉,又起身把人轻轻横抱起来,安置在了床上。

换作自己坐在了床沿边,俯身看着身下之人。


梅长苏……你当真就是,小殊?

倘若真的是,那你真是好狠的心。

狠心到你身边的人都看不过去,连蒙古大夫都帮我诓你。

萧景琰此刻也无暇顾及那个蒙古大夫究竟为何要帮自己,心心念念只求一个答案,如是而已。


也许是太累了罢,再加上蔺晨烧上的安眠的香料,梅长苏这一觉睡得很是安稳。

入梦的也难得不是梅岭的大火,不是浑身是血的父帅和众将士。

而是……景琰。

景琰,霓凰,还有他自己,在河水旁牵着马。

马儿们低头喝着河里的清水,萧景琰在旁边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喝着壶里的凉白开。这场面实在是滑稽。

“哈哈,傻水牛!”林殊乐不可支,笑倒在了地上。

萧景琰在一旁又羞又气,把水壶扔在了一旁,转身就跑过来扑在了林殊身上,把手伸到林殊腰侧挠他痒,这可是林殊最碰不得的地方,这世上除了父帅母亲,也就是竹马萧景琰知道这个秘密了。


于是梅长苏笑弯了嘴角,轻轻说着“景琰,别闹”。


-----------------------End-----------------------


【下文】

归一(肉番外)


打下End的我,是无比心虚的

然而觉得现在收手大概是我能写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再往下写的话,感觉以自己的渣文笔实在写不出来景琰宝宝的复杂情绪

大概只能安排梨花带雨哭嚎嚎大哭捶床哭吐血哭等狗血剧情

所以请宝宝们自行脑补吧233


以及说好的肉…会在番外里吧🌝大概

博主是真的从没写过,(中)篇里的肉渣你们应该也见识过了

实在是没有信心能写粗来= =


但总之是会有番外的,博主对宗主发四

内容就是接着这个end之后,宗主醒来,小哭包先哭一哭然后没羞没躁

前文中已经埋下了一些梗

尽力而为吧🌚大概

跑走🏃


最后谢谢看文的你 【90°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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